些不严谨,严格意义上算是被动的探索深入。所以这根棍子是什么她还真的说不
太好是什么,但从两人的姿势和体位来讲,再加上樵夫的反应,少女总觉得不会
是什么好东西,但又碍于面子无法质疑。人家都已经反对了,是你自己上赶子背
一个猥琐大叔,现在被他弄得不舒服了,又能怪得了谁?难怪师父常说世道艰难,
步步都需要谨慎。
心无旁骛是一种效率极高的状态,与之相对应的心不在焉则截然相反,这两
种状态不单单只是代表着效率,广义上更代表着对当前所处理事物的把控性。少
女正走着神,脚下突然一空,跟着便打了个趔趄,眼看着两人就要朝一边歪去。
背上的樵夫不但不帮助保持平衡,反倒哇哇叫着趁机一把牢牢搂住心中的仙
子。
背上有个重量不小的成年人,腿还不好用,少女怕再把他摔出什么幺蛾子来,
只能自己单膝跪地缓解冲势。少女为了保持平衡,连忙松开托住樵夫大腿的手撑
在地上这才没有让两人摔倒,不过还是挺狼狈的。少女双手撑地单膝跪地,这一
倒来的实在太突然,自己根本来不及调动内息来保护自己,膝盖是硬生生的撞在
地上的,不一会儿膝盖处便传来钻心的疼。
少女喘口气回过神来,发现樵夫双手双脚仍在自己身上抱着,没好气地说道:
「你还不赶紧下来?啊…你干什么?赶紧滚下来」。
少女正埋怨着樵夫没有眼色,忽然觉得胸前有些异样,似乎莫名的多了两个
护心镜一左一右的附在胸前。低头一看立马挣扎起来,情急之下竟忘了自己要推
开这樵夫其实无比简单,一来二去之间,少女感觉自己被这混蛋大叔摸了好多下,
才从身上挣脱开来。刚一摆脱,屁股又被什么东西给狠狠顶了一下,少女扭头就
是一耳光打在樵夫脸上「啪」。
听着挺响,看着挺疼,但只是少女羞愤之下的本能反应,并没有用内劲灌注。
要是用了内劲,这一巴掌怕是要给这樵夫的脑袋给打下来。
「仙子息怒!仙子息怒!俺俺俺,俺是无心的,真的是无心之举。俺看要摔
倒了,就…」樵夫不敢过多辩解只能一个劲的弯腰道歉。
少女满脸红晕,也不知道是气得还是羞得。少女气呼呼地瞪了他许久,也只
能作罢,不然还能怎样,真的一巴掌把他的头打下来?少女一脚踢向脚边的石头,
两者还未相碰,膝盖上的疼让她蹲了下来。
是真的疼。少女有些委屈,想着想着眼泪就掉了下来。你想啊,本来今天是
她和心上人缘定终身的重要日子。师兄已经先自己一步赶回观里了,原本自己打
算落后一步给师父和师兄腾出一个谈话的时间。结果这一落后,怎么就落不到头
了呢?怎么今天这么多事啊?明明自己着急赶回去,可是这人怎么这样啊,自己
处处为他考虑,可是这人却这么坏,便宜也给他占了,胸他摸了,屁股也被他摸
了,他还一个劲的道委屈。他比我还委屈吗?越想越觉得窝心,越想越觉得不忿。
凭什么自己就该受这样的待遇?师父平时给谁看诊,谁家不是客客气气恭恭
敬敬的,为什么自己想要做一下好事,结个善缘,却这么难?
我的天!仙子垂泪!这小骚娘哭起来都这么好看,那词叫什么来着?梨什么
来着,啊对,梨花带雨。没错,就是梨花带雨,真他娘的我见犹怜啊。不行了,
等不下去了。樵夫看着少女嘤嘤嘤的流着眼泪,心里却打着小九九,连忙出言相
劝:「仙子莫哭,仙子莫哭啊。你这一哭,俺也跟着难过」。
「哼。你有什么好难过的?」。少女抽着鼻子,这人又来倒打一耙了。「身子
都给你摸了,便宜都给你占了,你还难过什么?」。
「仙子一哭,俺就想到俺那苦命的老娘了」。樵夫讪讪一笑,连忙圆话。
「你闭嘴,少用你老娘来要挟我」。老娘老娘,少女越听越不是滋味。倒不
是少女愤懑现在的处境都是樵夫老娘造成的,而是反感樵夫一直将老娘挂在嘴上
一个劲儿的绑架自己。嗯,道德绑架也是绑架。选择是少女自己做的,少女认。
是好是坏是吉是凶没什么好说的,选了做了就得认这是师父常说的,她只是
反感这中年大叔一而再再而三的反複提起。
「是是是。仙子你摔疼了吧,摔倒哪儿了,俺会一些推拿,俺帮你看看吧」。
樵夫脸皮够厚,这是他的处世之道,也是他生存的伎俩。
「你别碰我。你再碰我,哪儿碰废哪儿」。少女受够了他明里暗里都想占自
己便宜的行为。推拿,指不定想怎么轻薄自己呢,才不会上他的当。自己已用内
力缓解疼痛了,要不了多久就可以恢複了,应该是伤到哪儿了,不然不会疼成这
个样子。就算无法短时间複原,起码走路是没有问题的。
小九九被少女看穿,樵夫十分欣慰。在自己的帮助下,少女成长了不少,也
算是功德一件,庙里的大和尚不是说嘛,种善因,得善果,这样一想,心中的欲
望便又涨了几分,我帮了你这么多,你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