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您厉害。”韦航笑道。
“我的人当然不是谁想看就能看的。”景铭把墨镜重新推上去,骂了句,“妈的,还看上瘾了。”
韦航愣了愣,并不是因为景铭的语气,而是那句“我的人”。通常景铭会说“我的狗”,今天却换了说法,韦航有些意外,但意外过后又觉得心口涨鼓鼓的。他忽然想,难道这几天在寺庙里许的愿这么快就实现了?这么一想,他倒有些好奇景铭每次都许的什么愿。
“主人……”
“嗯?”
“狗狗能问问您,您上午在庙里许的什么愿吗?”
“想知道?”景铭低了下头,目光从墨镜上方投出来,带着那么一丝不怀好意。
韦航讷讷地点了点头,景铭收回目光笑道:“拿你的来换。”
“狗狗的愿望特别简单,就是……”
“停停!”景铭及时打断了他,“我说拿你的来换,没说拿你许的愿换。”
“……那是拿什么换?”韦航不解道。
“你怎么突然变笨了呢?”景铭抬高脚尖在他的鞋面上压了压,“我那天问过你什么?用一场j-i,ng彩的春梦来换。”
韦航闻言呆了几秒钟,为难道:“……可狗狗没法控制什么时候做梦呀。”
“好办,”景铭挑了挑一侧嘴角,“憋到一定时候自然就梦见了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“怎么样?”
“……您直接说狗狗最近都不能s,he就行了。”